“你.....!”
“陈子安!”
李世民气得直哆嗦,指着陈衍道:“朕让你来当这个户部尚书,是希望你来帮朕分忧的,而不是让你来天天惦记朕的内帑!”
“那是朕的钱,跟你无关!”
“更何况,你自已不都说了,内帑属于内帑,是朕自已的小金库,不能用于国家大事吗?”
陈衍无辜道:“陛下误会了,我没说让您从内帑出钱赈灾啊,我的意思是户部出钱。”
李世民怒道:“你别在这里跟朕装傻,你知道朕说的不是这件事!”
“可是陛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处理洛阳水患啊,我们在这里多耽误一会儿功夫,洛阳便可能多一位百姓失去自已的家。”陈衍笑吟吟道:
“陛下,臣认为,咱们还是别关注其他事了,以后再说吧。”
李世民:“......”
他被气笑了,“你不是已经安排人,带着大量物资前去洛阳了吗?”
“尽管是钱庄,但朕只需要派一人过去,跟钱庄签订借款契约,你户部再拿出一部分赈灾款,此事就解决了。”
“水患只是水患,又不是洪灾!”
“可它有可能变成洪灾,不是吗?陛下?”陈衍丝毫不慌,一本正经道:“毕竟,洛阳因位置特殊,如果不及时处理,水患变成洪灾的可能性并不小。”
“臣斗胆,请陛下关注洛阳,关注洛阳的百姓!”
李世民:“......”
“好好好,你现在又臣上了是吧?斗胆对吧?”他点着头,低笑一声,长叹道:“陈子安啊陈子安啊!”
“你别给朕抓住机会,否则......你起码还得走一趟大理寺狱。”
陈衍撇撇嘴,“嗯呐,陛下,臣知道啦。”
“臣始终记得自已是臣,而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您别说把臣关进大理寺狱了,您就是要臣的脑袋,臣绝无半点异议。”
“只要您不怕自已几个女儿撞死在您面前就好!”
“你......!”
听到这话,李世民好悬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被陈衍最后一句话彻底噎住了。
“你你你!”
“朕艹啦!”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吧?”李世民怒拍桌子,大声嚷嚷着:“无舌,你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
“取刀!”
“取朕刀来!”
“朕今天定要砍了这混账东西!”
陈衍那叫一个头疼。
自已不就惦记一下你的小金库吗?
至于嘛?
忘了你小金库的钱是怎么来的啦?
“无舌呢?”李世民继续嚷嚷着:“死哪去了?”
刚踏进殿内的无舌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陛下,太史令和国师大人来了。”
李世民一怔,淡淡扫了眼陈衍,“他们怎么来了?”
无舌犹豫了一下,道:“太史令与国师大人说,是渭国公大人让他们来的,说是在这里等他们。”
李世民冷笑道:“原来如此啊。”
“朕就说嘛,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指挥得动这两位,如果是咱国公爷,那就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