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府中一应人等,严查严办!
另,赐丞相府黄金千两,灵药十匣,以慰令郎惊扰之苦。”
他目光落在叶文修身上,语气稍缓,带着一丝安抚:“丞相为国操劳,朕深知。
令郎叶尘,献祥瑞,活万民,功在社稷。
今番又受此无妄之灾。
朕思虑再三,为表朝廷恩典,亦为补偿令郎所受委屈,特旨:
即日起,北凉城一应军政庶务,皆由叶尘主理!
北凉城,便是朕赐予他的安身立命之所!望丞相转达朕意。”
将一城之地,尤其是北境重镇北凉城,直接赐予一个未有正式官职的年轻人为封邑,这在大夏开国以来都属罕见!
这既是巨大的补偿,也是将叶尘彻底绑在北境,远离帝京漩涡的深意。
叶文修心中雪亮。
陛下这是要拿北凉城堵他的嘴,保秦亥一条命。
他虽心有不甘,但也知这已是陛下在皇子与重臣之间艰难权衡后,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上悲愤之色稍敛,压下翻腾的情绪,躬身行礼:
“老臣代犬子,叩谢陛下天恩!”
“陛下圣明烛照,为老臣父子做主,老臣感激涕零!尘儿若知陛下如此厚爱,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秦朝暮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秦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亥儿,还不快向丞相赔罪!”
秦亥身体一颤,在满朝文武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出列。
他死死低着头,掩去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怨毒与屈辱,对着叶文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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