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修踏前一步,气势逼人,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官员,声音陡然转厉:
“此次谋刺背后,亦有尔等世家的影子?!否则何以如此急切,欲盖弥彰?!”
这顶“参与谋刺重臣嫡子”的帽子,如同泰山压顶,瞬间让那崔姓官员脸色惨白如纸,
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
崔姓官员被这顶大帽子扣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指着叶文修的手指都在颤抖,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叶相!你你休要休要污蔑”
谋杀当朝丞相独子,这罪名若是坐实,别说他,就是他背后的家族也要遭受灭顶之灾!
他本想趁机搅混水,给叶文修添点堵,顺便向齐王示好,万万没想到叶文修反应如此激烈,
辞如此犀利毒辣,瞬间就将他置于了万劫不复之地。
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世家官员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够了!”
龙椅之上,秦朝暮终于开口。
他手指重重地在龙椅扶手上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死寂。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阶下老泪纵横的叶文修,又扫了一眼脸色灰败、眼中充满屈辱与怨毒的秦亥,沉声道:
“丞相受惊,爱子遭厄,朕心甚痛!
此獠胆大包天,死有余辜!
齐王秦亥,御下不严,纵容恶仆行凶,罪责难逃!”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已下旨:杖责秦亥五十,禁足府中,无旨不得擅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