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柱香功夫,老叟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
老叟手腕沉稳地一抖一收,动作流畅自然。
一条足有两尺长、鳞片在夕阳下闪着银光的肥硕鲈鱼破水而出,在鱼线上奋力挣扎,水珠四溅。
鱼尾在阳光下甩出晶莹的水珠。
“老丈好手艺,这鱼可真够肥的。”叶尘这才微笑着上前搭话,语气温和。
老叟这才仿佛注意到岸边的几人,慢悠悠地摘下鱼钩,将那还在扑腾的鲈鱼放入一旁的鱼篓里,才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岁月沟壑却眼神清亮的苍老面庞。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牙齿:“呵呵,公子说笑了。
现在这时节的鱼,只能算将就,离真正的肥美还差些火候。
再等个把月,深秋初冬交接时,那才叫一个肥嫩!”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取下鱼钩,动作麻利:“那时节捞上来,用菜刀在鱼身上正反各剞三刀,抹上米酒去腥,撒上姜片和山间采的小香菇,入蒸笼那么一蒸嘿,鱼肉嫩得入口即化,鲜得能吞掉舌头,还一点都不腻味!”
老叟说得兴起,仿佛舌尖已尝到了那鲜香。
这番描述,引得本就嘴馋的叶玉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着鱼篓。
“咕咚”
叶玉儿听得两眼放光,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小手紧紧抓着白芷宁的衣袖,“白姐姐,听着就好香啊”
白芷宁也被老叟描述的美食勾起了一丝食欲,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叶玉儿仿佛注意到了什么。
“伯伯,您这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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