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陶骊山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屈辱,“我都七十多岁的人了,一把老骨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龌龊勾当?李国平故意设下圈套,找人陷害我,动手殴打我,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反倒给恶人撑腰!还有什么董事长办公室?那是他故意把我骗进去,刻意布局!你们这些当官的,眼里还有公道可吗?”
老人情绪激动,浑身不停颤抖,连病床的护栏都被晃得发出声响。
薛家诚面色一沉,语气变得不阴不阳,直接出反驳:
“老同志,话可不能乱讲。我从警数十年,经办的治安、刑事案件不计其数,各类猥亵、性侵案件里,涉案人员年龄跨度极大,年龄大小,从来都不是判断是否存在作案动机的标准。不能因为你年纪偏大,就想以此洗刷嫌疑。”
这番话看似依据办案经验,实则强词夺理,直接把陶骊山钉在了“犯罪嫌疑人”的位置上。
陶骊山被他堵得哑口无,一口气憋在胸口,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眶通红,老泪纵横。
一旁的陶晔看得目眦欲裂,爷爷一生清白,受人敬重,如今重伤在床还要被如此污蔑,他再也按捺不住,往前踏出一步,直面薛家诚,铿锵有力地回击道:
“薛厅长,您是千嶂省公安厅一把手,执掌全省执法工作,难道您连最基本的办案程序都不知道吗?”
“按照公安执法规范,在没有开展调查、没有固定证据、没有正式立案之前,任何人都只是涉案相关人员,绝对不能直接定性为犯罪嫌疑人。您现在张口闭口都称呼我爷爷是犯罪嫌疑人,岂不等于是提前给他定罪?”陶晔思路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您早就知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和李国平存在利益勾结,所以刻意歪曲事实、偏袒行凶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