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演得滴水不漏,一口咬定消息闭塞、毫不知情。
梁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
整个千嶂的利益链条盘根错节,从地方企业到市县公安,再到省级政法口,层层捆绑、互相庇护,难怪李国平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
十几分钟的等待过后,薛家诚的手机再次响起。
正是仝世喜的回电。
他走到窗边接起电话,简单交谈几句,转身走回病床前,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了然的神情。
“梁省长,情况基本查清楚了。”薛家诚清了清嗓子,按照事先串好的说辞,缓缓开口,“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据涟安酒业方面反馈,当日是犯罪嫌疑人主动进入董事长办公室,对李国平的女秘书实施猥亵行为。李国平恰巧赶回撞见这一幕,一时气愤,才让在场保安出手制止,算是小惩大诫。”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李国平考虑到犯罪嫌疑人是企业前任领导,顾及往日情分,也不想把家丑外扬,影响企业正常运营,所以选择私下处理,没有报警立案,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正因如此,外界才传出了不实谣。”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陶骊山的心口。
老人本就重伤未愈,精神状态极差,听到薛家诚一口一个“犯罪嫌疑人”,顿时血气上涌,挣扎着想要撑起身躯,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