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个屁。”她抽泣着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一个人扛。”
灵儿在一旁站了很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碎什么东西:“让他先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青萝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不肯放开我的手腕。
姬千月叹了口气,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沏了一壶茶。
灵儿坐在桌边,将药箱里的药材一件一件取出来,重新分类、装好。
青萝趴在我腿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株发光的紫色植物。
我靠在榻上,看着这三个人。姬千月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映在窗户纸上,一晃一晃的。
灵儿的手指在药材间翻飞,动作精准而不带一丝多余。
青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已经微微翘起,像是在梦里见到了什么好事。
这就是我的家。
不是什么诸天万界的守护神,不是什么九天十地最年轻的造化载境,不是什么万界方舟的掌灯人。
在这个院子里,我只是一个出门太久、终于回来的丈夫。
窗外,圣城的灯火渐次亮起。
远处传来薄饼摊的吆喝声、药铺的捣药声、学舍里孩子们晚读的诵经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顺着夜风飘进我的耳朵,飘进我背上那九个宇宙,飘进我体内那盏人间之灯里。
灯芯处的火苗,又亮了一分。
接下来的三天,我什么都没做。
不是不想做,是被三个女人联手按在了榻上。
姬千月在院门口布了三道阵法,一道困阵,一道迷阵,一道杀阵。
用她的话说,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打扰,你也别想飞出去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