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庆虎面露尴尬之色,“这打完了,还是有点疼的……”
   &nb-->>sp;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裴棘也来到伤兵营。
    见到裴棘,众人纷纷行礼。
    “祁国公,你不跟纪王聊,怎么跑这里来了?”
    沈镜诧异的看向裴棘。
    “当然是找你的!”
    裴棘微笑,“随老夫走一趟,纪王想见见你!”
    “见我?”
    沈镜不明所以,“他见我干什么?”
    “你说呢?”
    裴棘挑眉笑道:“他这次几乎可以说是败于你一人之手,他不得见见你?”
    得!
    那就去见见吧!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位纪王到底长什么模样。
    吩咐杜横帮着照看樊庆虎以后,沈镜跟着裴棘去见纪王。
    “纪王让人大骂祁国公,祁国公想不想揍纪王一顿?”
    路上,沈镜嬉笑着说:“我有个办法可以……”
    “别胡闹!虽然纪王叛乱,但他终究是先皇子嗣,老夫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裴棘义正辞严的打断沈镜,话锋突然一转:“不过,老夫倒是想知道,你这小子又在心里憋着什么坏。”
    沈镜咧嘴一笑,跟裴棘低语起来。
    很快,他们来到被庞索率兵严密看守的帐内。
    纪王并没有被绑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头发也跟鸡窝一样乱糟糟的,看上去狼狈不堪。
    不过,就算如此,年纪明明比周帝大的纪王,看上去竟然比周帝年轻不少。
    看着跟裴棘一起走进来的沈镜,纪王那浑浊的眼中陡然爆发一阵寒芒:“你就是沈镜?”
    “对!”
    沈镜上下打量纪王,“听说王爷想见我,我就来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纪王满目凶光的盯着沈镜问。
    “还好吧!”
    沈镜淡然一笑,“我与纪王无冤无仇,谈不上得意不得意的。”
    “可本王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纪王恶狠狠的看着沈镜,“本王做梦都没想到,本王的大计,会坏在一个无名小卒手上!”
    “没事,反正你也没这个机会了。”沈镜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过话说回来,王爷你的大计纯粹是坏在赵家身上,你说你谋反也挑个聪明的人跟你一起谋反嘛,挑来挑去,挑了一门蠢货……”
    “放屁!”
    纪王勃然大怒,“若非你破开城墙,本王岂会这么快落败?”
    赵家人确实蠢!
    但沈镜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哪怕他被迫举兵,他也还有一丝希望的!
    然而,沈镜破开了玉屏关坚固的城墙,直接将他谋反成功的最后一丝可能性扼杀。
    如果可能的话,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我破不破开城墙,你也要落败。”
    沈镜摇头,“王爷,不是我说你,圣上未失民心,你连个像样的口号都没有,还谋反?”
    “你手下的人都知道喊个‘清君侧、诛姚俭’的口号,你却偏偏不用!”
    “就你这脑子还举兵谋反,你能成功就有鬼了!”
    裴棘闻,顿时一脸黑线的看向沈镜。
    这小子对姚俭的怨念倒是挺深啊!
    这都不忘了姚俭?
    纪王被沈镜的话气得不轻,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别得意得太早了!别看你现在风光无限,本王今日的下场,就是你将来的下场!”
    沈镜不以为意,笑吟吟的说:“王爷,你现在也只能无能狂怒了,我这个有个癖好,就喜欢看敌人在我面前无能狂怒的模样!”
    “你……”
    纪王彻底被激怒,猛然扑向沈镜:“本王跟你拼了!”
    “王爷!”
    裴棘大吼一声,赶紧扑上去抱住纪王,趁机对着纪王的腰子“哐哐”几拳,嘴里却冲着帐外高喊:“来人!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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