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中午,玉屏关内的厮杀声便已经平息下来。
    这样的结果,对裴棘来说,没有丝毫意外。
    在沈镜他们破开城墙之后,这一战就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现在唯一的悬念就是宁继能否抓到纪王。
    如果宁继抓不到纪王,该领军法的时候,他可不会让曹渊手下留情。
    就在裴棘暗暗思索的时候,一个士卒匆匆来报:“启禀祁国公,宁将军已经率部活捉纪王!”
    “好!很好!”
    裴棘大喜,马上又命令传讯兵:“命令曹渊,立即来见老夫!”
    “是!”
    传令兵迅速领命而去。
    不多时,曹渊匆匆忙忙赶来。
    曹渊也收到了纪王被活捉的消息,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裴棘笑呵呵的看着曹渊:“战事未停,老夫就先不给你们庆功了!老夫明日便押解纪王回京都,后面的仗该怎么打,不需要老夫教你吧?”
    “末将明白!”
    曹渊沉声道:“七日之内,末将必当彻底消灭瞿州叛军!”
    “好!”
    裴棘满意的点点头:“叛乱平息之后,留下一万人马镇守瞿州,你立即率领其余人马回防肃州,威慑羌人!朝廷那边,老夫自会为你们请功!”
    “多谢祁国公!”
    曹渊躬身。
    ……
    “找到了!找到樊庆虎那狗日的了!”
    就在沈镜焦急等待消息的时候,杜横气喘吁吁的跑来。
    沈镜陡然一个激灵,大声询问:“在哪?还活着没?”
    “他刚撤下来,正在包扎伤口!”
    杜横喘着粗气说:“这狗日的命真长,身上挨了六、七刀,愣是没伤到要害……”
    “带去看看!”
    沈镜匆匆拉着杜横往外走。
    很快,他们来到伤兵营。
    他们找到樊庆虎的时候,他身边已经围了一大堆伤兵。
    “这就是那个一人干掉三十多个叛军的猛人啊?”
    “就是他,这人简直就是疯子,我亲眼看到他把人的脖子拧成了麻花……”
    “真他娘的皮糙肉厚啊!挨着这么多刀,竟然还能坐着……”
    樊庆虎出名了。
    一群伤兵围着樊庆虎议论纷纷,听得沈镜心惊肉跳。
    沈镜和杜横拨开了那群伤兵,终于见到了正在被人包扎伤口的樊庆虎。
    看到两人,樊庆虎猛然站起来,搞得正在给他包扎伤口的士卒差点骂娘。
    直到看到沈镜,那个士卒才忍住骂娘的冲动。
    “没死啊?”
    沈镜没好气的瞪着樊庆虎,真想一脚踹上去。
    樊庆虎干笑一声,解释道:“我看到老拐了……”
    老拐?
    沈镜和杜横同时一惊。
    老拐在叛军中?
    这么说,老拐收拢那些土匪,是为了帮纪王招兵买马?
    难怪这混蛋拼了命的往叛军里面杀。
    敢情是为父报仇。
    “老子现在不收拾你!等你伤好了,老子再收拾你!”
    沈镜黑脸骂了两句,这才向给他包扎伤口的士卒问:“他的伤势如何?”
    “没事!”
    还没等士卒回话,樊庆虎就咧嘴一笑,“那帮叛军就跟娘们儿似的,一个个……嘶……”
    樊庆虎一句话还没说完,随着给他包扎伤口的士卒猛一用力,顿时疼得呲牙咧嘴的。
    “活该!”
    沈镜没好气的瞪樊庆虎一眼,“你他娘的不是说没事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