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痛苦,那便应该放手。
邢煜良慢慢地收回了手。
漫长的沉默。
这片别墅区如此的安静,屋子里佣人的动作也很轻,世界在此刻似乎完全安静了下来。
只有他们两个,安静的、漫长的对峙。
不知过了多久,佣人将晚餐端上饭桌,小心地叫了一声邢煜良。
余澜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将那卡放在桌面。
然后她客气地询问佣人,能否拜托司机将她送回市区。
佣人有些迟疑,但见邢煜良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没有任何阻拦的态度,而余澜满脸泪痕。
她点了点头,带着余澜来到了车库。
“谢谢。”
余澜真心地表达感谢。
直到汽车鸣笛的声音离去,佣人在不远处和邢煜良说:“邢先生,那位小姐离开了。”
佣人有些害怕。
邢煜良似乎此时才终于回过神,他抬眼看向了窗外,只看到一辆离去的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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