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突然?”
余澜点点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曲歌对她突然的客气很不习惯。
“你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讲这种话,真是见外。”
曲歌看着沉默的余澜,想了想,试探着问:“你和他”
余澜淡淡道:“没有关系了。”
曲歌点头,不再多问。
“曲歌,”余澜忽然又叫她。
“别和别人说。”
“好,我不会的。”
余澜坐上了第二天中午离开上海的航班。
她回到深圳,在工作日时,去了一趟公司,办理离职。
这次过程很顺利,没有卡流程,陈圆也没有再劝她。
余澜需要交接的工作其实不多,因此离职日期定在了半个月后。
余澜重新回到公司上班,对于她这段时间的休假,同事们虽抱有好奇,但都默契地什么都没问。
余澜准备回小城了,如果没有这几个月的意外,她此时也是在小城里的。
和她的家人一起,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其实,她本来就应该过那样的生活,她也喜欢那样的生活。
现在要将一切都修复回正轨。
她和公寓里的管理员约定了退租的日期,由于没有到约定的租期,押金是不退的。
余澜如今再看到那笔押金,第一反应竟然是才这么点,然后她便意识到自己的金钱观念在短短的时间里被腐蚀了。
她告诉自己,这笔钱,对邢煜良而不值一提,可是对自己而,却数目不少。
是那个男人的生活,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但实际上那样的生活并不真的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