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董,我这刚一来你就准备走啊?难不成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身边这位小伙子是你请过来为唐董看病的医生吗?年轻人应该也知道闫老的名声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确定不留下来看看,学习学习?”那雷翰却突然发难,语气十分阴阳怪气。
“雷翰,你放尊重点!”郝义洪闻脸色更是难看道。
“学习学习?他又不会治,学个屁啊,你想看你去看咯,管别人作甚?”常博冷笑一声,看都没看那雷翰一眼,直接走出门去。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你小子未免也太狂妄了!你知道闫老医术多么厉害吗?”那雷翰闻脸色阴沉了下来,冷笑一声道。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雷翰的冷笑戛然而止在脸上。
“唐董,你这病老夫无能为力,实在抱歉。”闫老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说的话却让在场众人一脸震惊。
“闫老,您看仔细了?这病”那雷翰一脸呆滞地问道,怎么也无法相信竟然会有闫老也无能为力的病,竟然真被那小子说中了!
“闫老,居然连您也对我这病束手无策吗?这到底是什么怪病?”那唐策青此时更是脸色十分不好,他原本以为凭着闫老的医术,应该会对自己这怪病有办法,但是没想到还是只得到一句“无能为力”,那这病岂不就是要一直折磨他了?
“唐董,王董,我闫为民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这种病,既是见都未曾见过,又何谈治疗?抱歉,让你失望了。”闫老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只是多少听得出无能为力的无奈。
闫为民悬车之年,一生都在治病救人,什么名利权势都见的多了,早就不甚在意,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遇到现在这种无能为力的疾病,这是所有医者最无奈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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