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跟着雷翰过来也是因为早些时候欠了这人一份人情,所以才亲自上门。
“这位年轻人竟然能看出来我对这病无能为力,敢问小友尊姓大名?”闫老转向常博背影的方向问道。
常博刚才那句话屋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楚,闫为民心里也有几分诧异,当下不由得有些好奇这人是怎么看出来他治不了这病的?难道他知道这是什么病?
“不敢当,我叫常博。”
“常博可是中心医院的那位?”
那闫为民一听常博的名字先是沉吟了一会儿,而后眼中涌出欣喜道:“老朽曾在苗仁寿医生口中听过几次你的传闻,他可是对你的医术赞不绝口,直神医再世,老朽今日得见,果然是当之无愧,听常医生方才的话,应该是知道这病的由来吧?”
闫为民和苗仁寿虽然岁数差了许多,但是同为造诣颇深的中医,自然私下交情不浅,他也从对方口中的得知了许多关于常博的事迹。
“闫老实在严重了,神医再世不敢当,我们这些后辈还是有很多要向你们学习的东西。”常博谦虚道,没有回答那闫老所问的唐策青的病。
“闫老,今日时机不对,晚辈先行告辞,等回龙城之后我再去府上拜问。”说罢常博便一拱手,转身离去。
“常医”那闫老还欲叫住常博,但转念便止住了话头,看了唐策青一眼,尽在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