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脏,又恶心。
尖锐刺耳的呕吐声划破房间的安静,瞬间惊醒了熟睡中的谢景然。
他猛地睁开眼,一眼便看见蹲在地上痛苦干呕的许知意,心脏瞬间狠狠揪紧,只当她是宿醉引发的不适,心疼得无以复加,慌忙赤脚下床,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疼惜:“知意,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别吓我……”
他连忙递过温好的清水,又随手抓过一件外套轻柔地搭在她单薄的肩上,生怕她着凉:“你乖乖等一会儿,我马上让服务员送解酒茶和热牛奶过来。”
说完便匆匆转身出门交代。
等他再回到房间时,许知意已经冷着一张惨白的脸,一不发地快速穿戴整齐,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气,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亲近,只剩刺骨的厌恶与冰冷。
看许知意要走,谢景然心头猛地一紧,立刻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腕,急声急切地解释:“知意,你听我说,昨天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闭嘴。”
许知意猛地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棱,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恶心与排斥,“别碰我,谢景然,你真的让我生理性想吐。”
误会没有解开,他藏了多年的心意还没说清,谢景然怎么可能眼睁睁放她就这样离开。
他急得眼眶发红,伸手想要拦住她,两人瞬间在房间里焦灼地拉扯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规律而沉重的敲门声,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景然以为是送解酒汤的服务员,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留住许知意,哪里顾得上旁人,当即烦躁到了极点,对着门外厉声低吼:“滚!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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