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
她好像记得特殊事件调查大队的大队长们全都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人,不是出自世家啊。
苏明明瞥了他一眼,笑道:“封大队长能够替万小姐做主吗?那可真是令人意外呢。”
一开口就是挑拨离间,世家子弟的唇枪舌剑,向来比刀锋更利。
封霁清神色不动,笑意依旧温和:“苏小姐误会了,我怎敢替万小姐做主?只是总队规矩森严,诸位还是谨慎行的好。”
杨烁道:“封大队长也不必如此紧张,不过是问一句甜点喜好,只是在和万小姐闲聊而已,何至于上纲上线,倒显得我们失礼了。只是万小姐孤身一人在此,难免令人关心罢了。”
“哼。”忽然一声冷笑传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靠墙站着,唇角带着几分讥诮:“这位万小姐需要你们来关心?她是荆州牧的大弟子,据说荆州牧十分宠爱她,视如己出。即便只是来参加一场庆功宴,也带着一身的重宝。她需要你们来关心可怜她?”
重宝?
连万穗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身上有什么重宝?她怎么不知道?
难道……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所戴的珍珠项链。
众人也不约而同地望向她颈间那串温润流转的珍珠,每一颗都似凝着月华。
苏明明仔细看了片刻,先是一惊,接着眸光微闪,轻笑:“原来如此,倒是我们小瞧了万小姐。”
人群之中似乎还有人不明白,低声问:“那珍珠是什么宝贝?我看它也与普通珍珠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是澳白光而已,最多几十万吧。”
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珍珠,这是传说中的‘鲛人泪’。”
人群中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鲛人泪?是我知道的那个鲛人泪吗?”
“没错,就是传说中鲛人哭泣时流下的眼泪,凝结成了珍珠。而且并不是每个鲛人的眼泪都能化作珍珠,只有鲛人中的王族才能流泪结珠,而鲛人泪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若是在战斗之中受了重伤,将这鲛人泪碾成粉末服下,可瞬间止血再生,续断接骨,甚至短暂激发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