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进来的女人一身茶艺师旗袍,身材凹凸有致,哪怕是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是个绝佳的美人。
不是黎姝又是谁。
她买通了茶师换上了她的衣服,打算借此机会探听沈止的喜好。
她跪坐在茶席另外一侧,手上摆弄茶具,耳朵竖的尖尖的。
听了一会儿,她得知了沈止对面这位是他的老同学叫房飞平。
“沈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居然在南城相聚了,今晚真是要好好的喝一杯。”
“我刚到任,事情繁多,喝酒误事。”
沈止一开口,黎姝就觉得室内冷了三分。
果然,刚才还想套近乎的房飞平似也被冻僵了一般,好半天才干笑着道,“是,沈记刚被调到南城,这千丝万缕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他顿了顿,“而且这南城啊,嘶,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停了一会儿,见沈止不接茬,只能一个人唱独角戏,“南城这个情况,您来这段时间应该也有感觉了,岳峰那边,手伸的的确有些太长了。您看您照理说还比他高一截,现在却要处处受他掣肘,我真是为您叫屈啊。”
这话表面上是抱怨示好,暗地里更像是在试探沈止。
这也是黎姝所关心的,沈止到底想不想跟岳峰夺权。
茶室内有片刻的寂静,只有煮水的轻沸声。
她隐晦抬眼去观察沈止的反应。
面对这个敏感的问题,他眉梢都未曾动一下,仿佛事不关己。
半晌,他开口,声音平稳而冷淡。
“我与岳峰分工不同,南城的发展才是最重要的,个人权利轻重,无关紧要。”
房飞平愣了愣,显然是没料到沈止会这样回答,一肚子的话都被堵了回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