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都上升到这个高度了,他再纠缠,就是他个人问题的。
他只能尴尬称是,转而说起一些无关痛痒的陈年往事。
黎姝之前就听说过这位沈记铁面无私,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她打交道的领导也不算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要不,就是沈止真是个天下难得一见的冷面判官。要不,就是他借着这副面孔,隐藏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座冰山不仅冷,且深不可测。
就在黎姝神游的时候,一盏空杯放在了她面前。
黎姝回神,这才想起来她是来当茶师干活的,不是来当客人的。
只是她低估了茶艺的难度,虽然刚才她已经看了半天那男茶师是怎么做的,可是轮到她自己还是手忙脚乱。
洗茶的时候,水流直接冲着茶叶一起离开了杯子。
瓷杯相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本该是清雅的茶室,被她弄得跟放炮一样叮叮咣咣。
每一次发出不该有的声音,都让黎姝头皮发麻。
她这不寻常的动作吸引了房飞平的视线,她更是压力山大。
而沈止却连眼风都没扫过来一下,仿佛她并不存在一般。
好不容易黎姝把泡好的茶放下,底下那一小滩茶水渍显出了她的兵荒马乱。
沈止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每一个话题到他嘴里总会立刻终止。
所以房飞平也没聊多久就起身告辞了,“沈记,我今天还有个会,我就先走了。”
沈止微微颔首,并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