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丢了这么大的丑,咋好意思出来见人呢。
一坐上马车,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听说那些女人和她们的儿子都死了,是真的吗?”
听他们都这么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娄玄毅点头。
那八家贵族在京城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丢了这么大的丑,让整个家族蒙羞。
怎么可能让那些女人和私生子还活着。
“哦。”阿奴点头。
还真是真的,不过死了也活该。
谁让他们心眼子不正了。
一回到京都府,又跑去厨房听八卦了。
就连午饭都是在厨房吃的,一直到了下衙的时间,才跑了回来。
“我以为你就在那住了呢?”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整整一日没见到她人影。
一个姑娘家也跟那帮婆子似的爱八卦。
“那不能,嘿嘿嘿......外面传的老难听了,世子,我给你细说说!”
“说什么说!赶紧上车回家!”
娄玄毅掐着她的后脖梗子,将她推上了马车。
若是不等她,这会儿都快到家了。
阿奴不以为意,一进马车,嘴里就跟倒豆子似的说了起来。
将今日听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娄玄毅听得高不高兴她不知晓,反正她自己挺高兴的。
说到乐处,把她自己笑的直拍大腿,看的娄玄毅一眼一眼的瞪她。
“......
哪里有一点姑娘家矜持的样子!
阿奴无视世子的眼珠子,在路过炒花生米的铺子时,赶忙叫住了墨隐。
“墨隐,停下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