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墨隐停下了马车。
“我去买点花生米!”跳下马车冲了过去。
没一会儿,抱了一包盐泼花生米回来。
给墨隐抓了一把,喜滋滋的上了马车。
“世子,吃花生米!可好吃了!”
“今日怎么这么大方!”娄玄毅抓了一把花生米。
十文钱一斤,她可是很少舍得的。
“这不是有喜事儿吗,庆祝一下,嘿嘿......”阿奴也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米。
他们这次破了这么大个案子,多值得高兴啊!
特别是一想起庄御史的脸拉的老长,这心里就老得劲儿了。
以前看他们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这回看他还得不得瑟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笑着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世子,外面老多人都在夸你呢。”
这次世子办了这么大一件案子,还搜出了两百七十多万两银子。
整个京城的人都夸世子是清官,都在说他的好话。
“别高兴的太早,这段日子机灵着点儿,随时都可能有事发生。”
“啊?”阿奴一愣。
突然间听到这话,还真有点懵。
“啊什么啊,咱们把玄空的窝都端了,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两百七十多万两,不说是玄空这一辈子的积蓄也差不多。
更何况他那八个儿子的死跟自己也有关系。
想来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也是哈!”阿奴这下笑不出来了。
虽说玄空的那八个儿子不是世子杀的。
但他们的死跟世子也算是有关系。
这么大的仇,玄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世子,要不你也给我整一把剑吧!”
万一遇到点啥事儿,她也好有个趁手的家伙。
“给你配剑有用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