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毅一走出大殿,就见阿奴小脸红扑扑的在那站着。
“练功了?”
“嗯呢,我一遍都没少呢!”
阿努擦了擦脑门子的汗,这练完功夫可真得劲儿。
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
“嗯,不错。”娄玄疑大步流星地走在前头。
知道练功就好。
阿奴正想跟上,就见庄御使沉着脸走了出来。
“世子,他咋的了?”
跟死了亲爹似的,一定是出啥事儿了。
“不知。”娄玄毅看了墨隐一眼。
心里都明镜儿似的,还用问他。
“哦。”阿奴咧着嘴笑了。
一定是墨隐拿了他那玩意儿,在大殿上丢脸了。
回头冲墨也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你能耐!”
人家不声不响就把他们给收拾了。
不像自己,只会来粗暴的。
她跟人家比真是差远了。
“......”墨隐蹭了蹭鼻子。
他这也是顺手的事。
但庄御使是真的生气,一看到李林,就毫不犹豫的踹了一脚。
“你个狗奴才!是怎么办事的?”
明明之前告诉他,再仔细瞧瞧。
别给弄错了,结果还是少拿了。
害得他在皇上和同僚面前丢丑,想想心里就恼火。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李林一脸的懵逼。
不知大人为何如此动怒,更不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个狗东西!竟然还敢顶嘴!”庄御使上去又是一脚。
本来这心里就有气,这狗奴才竟然还敢呛着他说。
“大人,是奴才错了。”李林赶忙求饶。
大人这火不轻,再说下去还得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