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捡,一边还不时的往怀里塞上两张。
“......”
把世子伤成这个样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阿奴。
平时瞧着墨隐一本正经的。
没想到这一动起坏水来,一点也不比她差。
瞧着阿奴咧着嘴笑,娄玄毅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不是跟你说不用搭理他们吗?”
可到不吃亏,这就还回去了。
“这不顺手的事吗?”阿奴又咧嘴一笑。
本来是不想搭理他们的,可这么好的机会。
不教训这孙子一下太可惜了。
更何况这还是顺手的事儿,啥也不搭。
这不挺好的吗?
但庄御使腔子都要气炸了,正要发怒,墨隐就笑着将那一沓子纸张递了过来。
“庄大人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哼!”庄御使气呼呼地接过了纸张。
真恨不得冲过去跟他们好好的干一架。
可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若是闹大了。
定会被同僚们笑话他斤斤计较,也只能忍了。
阿奴一直将娄玄毅送到了大殿门口,还极为关心的补充了一句。
“世子,你若是不行的话,我送你进去呢?”
“你才不行呢!”娄玄毅又瞪了她一眼。
抽回了自己的胳膊,转身气呼呼的进了大殿。
明明知晓她心里不是那个意思,可这话听着还是别扭的很。
“......”阿奴。
又挨瞪了!
世子上辈子一定是个女人,还应该是事儿比较多的那种。
要不然不会这么爱耍脾气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一脸憋笑的墨隐。
“跟我说说呗?有啥好事儿啊!”
他总跟在世子身边,应该是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