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那案子都已经结了,下官也早已报上去了,若是再重审的话,岂不是给上头添麻烦。”
“是啊,大人,这案子结了再重审事关重大。”耿师爷也在一旁跟着附和。
虽说他不是主审官,但也是有参与了的,若一旦翻案的话,他也会受到牵连。
“人命关天,若秦大郎真是冤枉的,那岂不是要让他含冤而死!”娄玄毅的脸沉了下来。
身为百姓的父母官,能从他们嘴里说出这话,挺让人生气的。
“可是......”乔国栋的话还未说完,柴捕头就走了进来。
“大人,人都已经带到了。”
“嗯,准备升堂!”娄玄毅正要去前堂,阿奴就捂起了肚子。
“哎哟!”肚子咋这么疼呢?
“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疼。”阿奴咧着嘴捂着自己的肚子。
咋突然之间就拧劲儿的疼了呢!
“不让你吃凉的,你非吃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那包子早都凉透了,吃了能舒服才怪。
“没事,世子你先忙你的,我一会儿就去。”阿奴捂着肚子就往茅房跑。
等把肠子里的东西都倒出去就好了。
娄玄毅想等一会儿,看看要不要让她瞧瞧大夫。
但一看这么多人都在这等着,还是直接奔了前堂。
“......”
活该!那么不让她吃,她偏偏吃,这下把肚子吃疼了。
也不知是跟谁生气,背影都是带着火的,来到大堂,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望着堂下跪着的秦大郎,还未等说话,阿奴就跑回来了。
“我回来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