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阿奴欢快的跟个兔子似的,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你速度倒是挺快!”
还以为他不在茅房蹲一上午,也得好一阵子呢!
“那当然了。”阿奴咧嘴一笑。
肚子疼不算病,一趟茅房全搞定,再说这可是世子上任以来,唯一一件正儿八经的案子,她可不能错过了。
瞧着人都到齐了,娄玄毅看向了跪在堂下的秦大郎。
“秦大郎,你有何冤屈?尽管与本官诉说,本官定会为你做主。”
“嗯?”秦大郎一愣,懵逼的看向周围。
还以为今日是要砍他的头,怎么又来这儿了?
瞧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柴捕头来到跟前。
“秦大郎,大人问你话呢!”
这怎么还发起呆了?
“嗯?”秦大郎又看了一眼柴捕头。
还是一副懵逼的样子,明显是还没回过神来,把阿奴都急坏了。
“老嗯啥嗯啊?我们大人问你话呢!你有啥冤屈就跟我们大人说,我们大人会为你做主的。”
“嗯?”秦大郎又看向了阿奴,还是一脸的懵逼。
“......”阿奴。
就没见过这么傻的,除了嗯不会说别的了。
正要再跟他说话,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阿奴。”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还急了!
接收到世子的眼神,阿奴这才闭了嘴,但还是不满的瞪了秦大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