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凝凝,那赵靳堂和你现在的关系是......”孟婉话锋一转,试探性说:“他是不是想找你复合啊?”
周凝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孟婉一针见血,太直接了。
她不说话,孟婉就懂了,“他知道你都要结婚了,还想复合啊?什么意思,让你别结婚吗?”
“你的话,我不知道怎么接。”周凝都要流汗了。
“行,我下班去找你,当面聊。”
于是孟婉一下班风风火火来了。
周凝已经回了病房,护士进来帮她量过体温,正常的,今晚要是不发烧,应该就彻底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了。
护士一走,孟婉迫不及待问她:“你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孟婉在她刚回国的时候问过。
周凝说:“没有什么想法,我不吃回头草。”
“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对赵靳堂还有感情,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就连赵英其也这样说。
周凝摸了摸脸颊:“这么明显?”
“你知道的,我做律师的,跟各种人群打交道,我得有分辨站在我面前这个人是不是撒谎,讲大话,有的当事人就是,当时是人,过后就不是人,我还去辅修过心理学呢,还有表情小动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