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回来那晚,我就想说了,只不过不好开口,就没说。”
周凝很挫败,她以为自己掩饰很好,结果一个两个都看了出来。
怪不得赵靳堂那么执拗......
是她给了让他深陷和纠缠的信号。
周凝说:“赵靳堂他妹妹也学过心理学,这门学科这么神乎其神吗?”
“倒也不是,人是有惯性动作的,比如开心就会笑,不开心就难过,除非是经过专业训练,能够自如控制表情,但那些都是特工,干间谍的,普通人哪里会搞这些。”
周凝心服口服了。
所以孟婉追问:“所以,你还喜欢吧。”
周凝正要说话,忽然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干呕了几声,没呕出东西来。
“你怎么了?”孟婉赶紧帮她轻轻拍肩膀,又倒来一杯谁,“身体还没好吗?怎么还想吐?”
那阵恶心的感觉很快过去,周凝喝了点水好多了,说:“应该是还没好。”
“要不要找医生看看?你看你脸色,这么白,这样出院,我可不放心。”孟烟担心说道。
“没事,小问题。”
孟婉叹气,“你看你,这次吃了大苦头,那个该死的王八赵烨坤,别让我见到他,见到他我撕了他,有这本事去找赵靳堂拼个你死我活啊,对一个女人下手,贱格!”
“别生气,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孟烟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热。”
周凝问她:“你吃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