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微扬眉,灭掉烟蒂,说:“以后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我承认昨天我是故意去的饭局,温国良让我请你帮忙放他一马,但你们的事我不想掺和,我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和你的关系,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来见你,过去那些既往不咎。”
周凝很平静,也很冷淡。
在事态失去控制之前,及时止损,对他们俩都好。
赵靳堂没拦她离开,眼下的情形也留不住她。
至于温国良这件事,有另外的打算。
周凝惴惴不安回到家里,老师傅和周母在店里谈事情,打过招呼,周凝没打扰,去房间看那几只幼鸟。
这几只鸟刚吃饱,相互依偎靠在一起睡觉。
看起来很健康,状态很好,周凝没待太久,回到自己房间重重缓了口气,趴在床上,脑袋沉沉的,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晚上被周母的敲门声吵醒,喊她起床吃饭。
周凝模模糊糊从睡梦中醒过来,下楼吃饭。
“怎么没精神,昨晚没睡觉?”周母看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关心问她。
周凝脸不红心不跳撒谎:“没怎么睡,一直在聊天,太久没见了,聊嗨了。”
“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周凝说:“我倒想一直当小孩。”
“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吵着快点长大,长大了又想做小孩,人生哪那能让你随心所欲。”
“我说说而已嘛,说说都不让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