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例外。
赵靳堂碾灭烟,几步过去帮她扣上暗扣,曼妙的腰线蜿蜒往下藏进被子里,这一幕看得他移不开眼,手又探进被子里作乱。
周凝套上卫衣,挡住所有风景,起身回头并瞪他,说:“色不死你。”
......
酒店送餐过来,将餐盘放好,“请慢用。”
说完,工作人员推着餐车离开。
周凝走出房间,闻到肉香味了,饥肠辘辘,不跟他客气,拿起餐具安静吃着,吃相乖巧秀气,小家碧玉的风范。
赵靳堂没吃东西,抽着烟专注看她去了。
这一下的氛围有那么点温和,没有争锋相对,没有夹枪带棒,如同当年。
周凝放下餐具,吃得差不多了。
“吃完了?”赵靳堂弹了弹烟灰,目光深邃容易让人沉迷,“不多吃点?”
“不吃了,吃撑对胃不好。”周凝看他,“你不吃吗?”
“我不饿。”
“我记得你好像有胃病的?”
“难得,你记得。”他说。
语气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耐人寻味。
“是别人告诉我的。”
那位陈冠仪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