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抿了抿嘴角。
“想吃什么?”他问。
“都行。”
“没有特别想吃的?”
“没有。”
赵靳堂打了叫餐服务,问她:“在床上吃还是起来吃?”
“起来。”
周凝不喜欢在床上吃东西,又会勾起一些陈年往事,她缓慢撑着坐起来,薄被滑落肩头,尤其是身前一块,多少有些可怖了,不用看是谁留的,肇事元凶一脸笑意没觉得哪儿不对一样坐在旁边。
周凝捂着胸口,不让春光外泄,瞪他一眼:“出去,我要换衣服。”
“哪里是我没看过的?”赵靳堂理直气壮。
周凝实在没有力气理会他,浑身软绵绵的,骨头都酥了,即便感情最好的那几年,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大的运动量。
早知道不呛他了,自找苦吃。
情绪涌上心头的那一刻口不择,尽说些覆水难收的话。
周凝收敛思绪,背过身去,慢条斯理穿上衣服。
赵靳堂不懂什么是非礼勿视,在他眼里,周凝从始至终都是他的,这四年没有变过。
男人的占有欲无非就那么回事。
要心要身体。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