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周凝悄悄观察他一眼,他拧眉,神情肃穆,身姿颀长,站在她身边有种恍若隔世,怀念更是扑面而来。
周凝有一瞬间潸然,也有过很多次心软,就差那么一点点差点向他低头了。
好在尚存一丝理智。
周凝攥紧手指,任由指甲深陷,疼痛让人保持理智、冷静。
他们前脚刚走出会所大门,温国良接到电话,得知他们离开的消息,冷笑一声,安排人继续跟着。
回青市的路上,周凝提醒赵靳堂:“温国良不会算了,我们这边民风不淳朴,尤其是他。”
“怎么个不淳朴法?”
“你不是做生意的吗,无奸不商,跟人家做生意,不应该把对方底细查个清楚?”
“你又知我没查?”
周凝侧过头看他,有些不可置信,有些忐忑。
但赵靳堂没说什么。
到了青市的酒店,赵靳堂拽着周凝回的房间,今晚没打算放过她,进到房间,他很温柔,很耐心,没有那么迫不及待。
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她恨不得他给个痛快,而不是有意折磨,诚心不让她好过。
房间的空调好一会儿才热起来,她被抵在落地窗前,他从后来扳过她的脸,与她深吻,她的手撑着玻璃窗,隔着一条街是她家的方向,她的脖子已经转到最大的角度,他真的很不温柔。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