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男人的手跟烙铁一样,牢牢禁锢着,她动不了分毫。
赵靳堂胸膛压着她单薄的背,瘦得让人心疼,他身上仿佛一把火烧了起来,连带她烧成一团,不分彼此。
“赵靳堂——”
赵靳堂离开她的唇,胸膛沉沉起伏着:“凝凝,玩了一晚上心眼,好玩吗?”
周凝喘着大气,没有否认。
他什么都知道,她不用多余的解释了。
其实今晚他们俩都有互相赌的成分,他料准温国良会从周凝这下手,事先安排过秘书这一出,没有成功,周凝是送上门来的鱼饵,温国良怎么会放过。
可周凝心里在想什么,他却没能琢磨透,晚上坐在席间敬他酒,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周凝觉得好笑,嘴上不饶人:“你不是不帮温国良吗,你完全可以拒绝他的饭局。”
“你说我玩心眼,赵靳堂,你不也是,你敢说你今晚没料到温国良会找我来?”
“你生什么气呢,气我骗你?你是我的谁,我有什么义务责任必须告诉你,温国良是我父亲?”
“被亲生父亲当成筹码架上你们男人的生意牌桌讨好男人,你以为我的心情好受?”
“我不掺和你们的事,是你们不放过我。尤其是你,赵靳堂,我欠你什么了,你非得把我安宁的生活搅得一团乱,是不是看我过得不好,能满足你的某些癖好?!”
“说完了?”
赵靳堂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脸色如乌云密布,阴沉沉的。
他不在意她耍心机,他气的是为什么她不和他坦白,早说了,他不会让她打扮成这样在酒桌上讨好他,给他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