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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凝晾了赵靳堂两天,赵靳堂没有着急去找她,他忙起来暂时顾不上人,从项目上下来,脸色阴沉的可怕,顾易察觉到压力,没敢开玩笑,正襟危坐,正在回青市的路上,今晚风大,路边的树被吹得叶子落了一地。
顾易继续和他汇报项目贪污腐败的细节,一桩桩一件件,加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他笑了声,说:“这地方真是人杰地灵,卧虎藏龙。”
顾易心想说的尽是反话,他弱弱补了句:“周小姐也是青市人......”
赵靳堂说:“就你话多。”
顾易闭紧嘴。
赵靳堂摸着烟盒,里头的烟抽完了,他抽的烟味道很淡,不浓烈,是赵英其怕他喝酒又抽烟,年纪不大就把身体搞垮,特地定制了一款烟,对身体伤害没那么厉害,来这么天,已经抽得差不多了。
“有没有烟?”
顾易拿出自己的烟递向后座,“我抽的炫赫门,不知道您抽不抽得惯。”
赵靳堂抽出一根含在唇边,是细长款的烟型,很秀气,开盒是闻香是典型的苏系调香风格,烟嘴含在嘴里有股淡淡甜味,他抽了几口说:“随便抽抽。”
前几口烟草味比较淡,到后面开始比逐渐变浓,这烟抽起来不过瘾,将就对付一阵。
这个时候,赵靳堂没由来的想起那个小没良心的。
胸口一阵阵的紧缩。
“顾易,你有没有拍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