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这可关系到你以后的幸福生活。”
“为什么泼的不是刚烧沸的开水。”
赵靳堂的眼瞳漆黑,说的也话不客气,“我瞧瞧,我的凝凝心肝是不是黑的,嗯?”
没什么人出入的停车场,月黑风高,适合干坏事。
这一瞬间,周凝有点怕他。
他的手隔着一层布料,她的身体拧得很紧,像一根紧绷的弦,还没到一定临界点,随时会崩溃。
赵靳堂之前几次很温柔,今晚则和温柔毫不沾边,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周凝一声不吭,更别说投入了,起初还能和他抗争,一阵后,溃不成军。
做过那么多次,他知晓她的每一处。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流连,身上散发淡淡的奶味,比香水味好闻多了。
“凝凝,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你这么恨我?”
周凝眼睛酸酸的,胸腔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赵靳堂的手伸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擦干手指,旋开车载垃圾桶扔进去,车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住了,他降下车窗,砂轮打火机响起,很快,烟雾弥漫开来,“凝凝,说话。”
不知道是烟雾呛人还是什么,她的眼眶一点点攒满泪水,无声滑落,说:“你和张家诚说的话,我听见了。”
外头很安静,车里也是。
她哽咽的哭腔分外清晰。
赵靳堂一顿,身体仿佛被震了一下,烟在卡在喉咙,有股伸手挠不到的无力感,如同面此情此景。
——“是你亲口向张家诚说的,你和我没有任何打算。”
这句话在萦绕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来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