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说:“你靠着我眯一会,到了地方喊你。”
周凝说不用,她不睡了,拿出手机玩一会儿。
赵靳堂又说:“车里玩手机容易晕车。”
周凝说:“你住海边吗?”
“嗯,我住海边,管的宽。”
“......”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生气了?”
周凝淡淡问:“你来这真的是办事,不是吃喝玩乐?”
“怎么了?”
“没什么。”周凝闭了闭眼,不想多说。
赵靳堂似乎理解她的意思:“我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你想的那种人。”
这种酒局,难免有些人为了讨好拉关系,想方设法投其所好,投的是那些男人的所好,不是他的,正经事不做,偏偏喜欢干些搬不上台面的事。
周凝不吭声了。
一时没人说话,车内安静许久,顾易忽然察觉身后一直有辆车子跟着,起初不确定,默默观察一路,途径加油站,顾易开进去加油,赵靳堂没说话,等车子停下来加油,他下车去了。
顾易趁这个机会告诉赵靳堂:“老板,那辆车还在跟着。”
赵靳堂不意外,说:“还是那辆车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