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十八十九岁的年纪,不会当真,有的话,听听就算了。
赵靳堂让顾易去趟那边包间和那堆老总说一声,助理亲自过去,算是给个面子。
一前一后走出包间,却在电梯口遇到和那位温总迎面撞上,温总换上一副嘴脸:“赵先生,您这是要走了?”
赵靳堂道:“今晚还有事,改天再聚。”
温总在看清楚赵靳堂身边的女人时,明显一怔,到底是老江湖,反应迅速,笑呵呵道:“送送您——”
周凝低垂眼,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来到酒楼的旋转门,玻璃映出几人的身形。
赵靳堂和温总一阵寒暄,温总很是热情,油滑得很,表面话说得一套又一套的,“今晚的事实在抱歉,我那个秘书刚大学毕业,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万幸没酿成大错,不然我可就难辞其咎了。”
“之后您在h市的一切行程花销记在我账上,当是赔礼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
赵靳堂厌倦他这一套话术,说:“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温总说:“好好,那您先回榻下休息。”
顾易将车子开来,打开后座车门,赵靳堂站在车门边让周凝先上车,等她上了车,他才上车,顾易关上车门,开车走了。
温总目送车子离去,深深皱眉。
车里一路都很安静,周凝吃饱了犯困,晕碳水,很快睡着了。
赵靳堂眉目温柔看她,还是把人叫醒,说:“车里睡对颈椎不好。”
周凝睁了睁眼,说:“困。”
“看来是真吃饱了。”
周凝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