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回到家里先找来虾肉切碎喂饱小鸟,翻出家里以前用惯的保温箱,把小鸟放进保温,这么冷的天,没有鸟妈妈照顾,小鸟很容易熬不过去的。
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周母回到家里,周凝和母亲说一声,才出门去找赵靳堂。
她拿了另外一块玉佛吊坠,在路边上了赵靳堂的车,她一坐稳,车子起步,直接汇入车流。
周凝吞了吞口水,说:“去哪里?”
“陪我去个应酬。”
“赵靳堂,我不是来陪你应酬的。”
赵靳堂前不搭后语:“那块玉可以暂时放你那保管。”
周凝其实送出去确实不想要拿回来,送出去的东西,没道理要回来的,做人不能而无信,但是赵靳堂现在这么纠缠,不想给他了。
“我可以给你另外的玉坠,什么款式都可以。”
“凝凝,是换块玉的事?”
她知道,不是。
“你怎么样才答应?”
赵靳堂将她的路堵死了,“凝凝,你明白的,我不打算放手。”
周凝垂眼,五脏六腑又闷又堵,如同今天阴沉沉的天气,压得人窒息喘不过气。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离开青市,在隔壁h市。
周凝不知不觉睡着了,身上披着一件西装外套,他换了身衣服,不是那件毛衣,裤子和鞋子也换了,白衬衫西裤,看来晚上的应酬相对比较正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