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警觉:“你要干什么?”
“小白眼狼,我帮你找小鸟,感谢都没有一句,扭头不认人?”
周凝到底心软,看在他难得狼狈,皮笑肉不笑说:“谢谢你啊。”
“好勉强。”
赵靳堂慵懒坐着,毛衣是低领的,隐约可见锁骨上两道淡淡的抓痕,是她两天前留下的,还没完全淡下去。
周凝心虚移开视线,好像下手重了点,居然破皮了,说:“没有勉强,认真的。”
赵靳堂不咸不淡说:“那块玉准备什么时候还?”
周凝紧了紧方向盘的手。
“是不是我不开口,你可以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那是我的东西。”
“你送我的。”
“我换个给你,这个我拿回来了。”
“送出来的东西还能收回换一个的?”
周凝还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
车里一阵沉默,周凝启动车子,走了,一路安静,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小鸟叽叽喳喳声,快到家附近了,她找个位置停车,说:“赵靳堂,我先安顿好小鸟,晚点再来找你谈玉的事。”
赵靳堂一声不吭下车了。
她再次发动车子,看一眼后视镜,那辆悬挂三地车牌的车子停在路边等他,他站在原地抽烟,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