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他为什么这次戴着,但是拿走了玉坠,她的东西,收回了,不给他了。
她和赵靳堂没有太多次,房间一次,浴室一次,两次足够让她筋疲力尽,身体早就不如从前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周母在客厅坐着看午夜新闻,看见她回来,说:“玩这么晚?”
周凝刚进门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做了心理准备才推门进来的,所以很镇定,说:“太久没见了,玩得有点忘了时间。”
“很晚了,快去洗澡睡觉。”
“您也早点休息。”
她上楼后,周母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周凝回到房间拿出那枚玉坠看,指腹摩挲这块玉,这么多年了,她拿来盒子装起来,锁进柜子里,又觉得不妙,没有上锁,就放在柜子里。
之后两天,赵靳堂没来过,周凝开始忙画佛像的稿件,自己厂里又来一批原料,切开一看,材质不错,有一块可以拿来做玉佛。
她当年学艺术也是因为喜欢画佛像,这能让她内心平静,后来顺理成章就学了画画,学画画和单纯画佛像是两回事。
周母看她天天车间跑,给她安排一件任务,让她去趟山上的茶园,说:“山上的茶园请工人修剪过了,应该不少小鸟筑了巢,现在是小鸟孵化的季节,你去看看有没有小鸟受伤的。”
周凝穿上防水的长裤长袖自己开车出发去十公里外的茶园。
那是他们家租的茶园,占地不大,每年种的茶叶收成后泡来自己家里喝和送人的。
出来没多久,赵靳堂的电话打了进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