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感情最深的时候,她不声不响准备出国,那段时间,没和他提过一个字。
取到照片,一袋子的东西,赵靳堂付的钱,拿过相框和相册,没有给她的意思,她说:“能不能给我看看?”
“不给。”
走出汉服体验店,两个人的身影被灯光照得斜长,她有些无语看他,“我的照片。”
“我付的钱。”
“我没让你付。”
“不是又要一声不吭走吗,还要照片干什么。”
周凝说:“我的照片留在你那不合适,万一被人看见了,说不清楚。”
“不会被人看见。”赵靳堂说,“说起来我们俩没有过一张合照。”
她保持沉默。
赵靳堂将东西收好,“走吧,想看跟我回酒店看。”
周凝又瞥他一眼,眼神像是带了刺。
走几步,周凝的鞋带松了,她停下来,正要弯下腰蹲下去系鞋带,视线一暗,赵靳堂已经蹲了下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帮她系到鞋带。
这一幕,似乎经常上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