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有点印象,想不起来,真巧,遇到老乡了。”
周凝笑了两下,嘴角僵硬,开玩笑说:“你不要过去打声招呼吧?”
“那车牌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还有俩黑牌,我哪认识这种大人物,不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走吧,回去了,冷起来了。”
“嗯。”
回到家里,刚好吃饭,周凝却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那辆车港9,吃完饭,梁舒逸没有大少爷脾气,周凝趁机溜出来找那辆车,却不见那辆港9,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然而却看到路边一颗榕树下,赵靳堂倚着树身抽着烟,街灯明亮,他不知道站在那多久,静默无望着她。
周凝不知道他为什么能找到她家来,他是属狗的吗,有必要吗?
她犹豫几秒,眼下不是说话的机会,万一邻居撞见,都会说不清楚,她转身要回家里,身后忽然疾来一阵风,一阵脚步声响起,手腕被人抓住,人就被拽着走了。
来到暗不见光的小巷子,她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眼前一暗,呼吸停滞,嘴唇被他堵住,一股烟味在唇齿间浓烈蔓延,很苦涩的味道。
“赵......”
周凝拍他肩膀,想要制止他疯狂的行径,却不出意料,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唇好冷,好冰。
手也是,钻进她的毛衣下摆,揉着她腰腹的软肉。
赵靳堂越吻越重,好像憋着一股气,不想让她好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