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逸说:“难为你了,特地带我出来感受。”
“不难为,也就这几天了,你要是多待几天,还有其他活动。”
“好啊,那我不客气了,多待几天。”
周凝笑笑,忽然想起来赵靳堂说年后要来,她没有答应赵靳堂什么,顾不上他什么了。
两个人参观完民俗活动,又去吃了好吃的,玩到天都暗了,两个人这才打道回府,走在路上,梁舒逸忽然牵住她的手,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不太自在,但没挣脱,梁舒逸问她学生时代的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她想了想,说:“没有什么好玩的,学画画后,画室和学校两头跑,经常集训外出,跑到大山里画画,画山画水画树木。”
“累吗?”
“还好,热爱可抵万难。”
梁舒逸莞尔一笑,偏过头看她,忽然停下来,她跟着停下来,茫然看着他,说:“怎么了?”
梁舒逸的视线越过她,看向对面马路停着的一辆车,是港城的车牌,黄色的,很瞩目。
她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瞳孔紧缩,很奇怪,她记不住车标,但是赵靳堂的车,她一眼认出来了。
赵靳堂什么时候来的?他在车里坐着?都看见了?
“那车......”梁舒逸微微不解。
“你认识那车?”周凝有些胆战心惊。
“好像见过那车牌,还是港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