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亮小家伙稚气的面庞,赵靳堂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赵英其抱着又不知道哪家的小孩出来,说:“哥,爹地喊你进去。”
赵靳堂站起身,长身而立,影子被拉得斜长,“知道了。”
“哥,我看爹地是真想把那私生子搞进家里,妈咪肯定不允许。”
赵靳堂没应她,抬腿进到客厅。
赵父确实有这方面心思,在赵靳堂进来后,聊起工作的事,还没料到赵烨坤,赵父的兄长就问了:“老二,我听弟妹说,你有意把你外头的私生子搞到公司?”
赵父的兄长也是赵靳堂的大伯,叫赵志东,年纪很大了,一头的白发,老人斑瞩目,拄着拐杖,在赵父小的时候,压他一头,后来年纪大退下来,这才让赵父接班。
当时那个年代因为各种不可抗因素,赵家一团乱,还险些站错队,差点被清算,担子在赵父身上,险些变卖家产移民,还是林老师拦住,游说一晚上,让赵父改变主意,选择了正确的位置,这才有了赵家的现在。
赵父说:“是又如何。”
赵夫人早就布好局了,无论如何不会让那个野种进到公司,“我不同意,你在外面干什么,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父说:“公司正是要用人的时候,外面的人我不相信,烨坤这几年在国外进修,给个机会,让他锻炼。到底姓赵,我这个做亲生父亲的,不可能不管他。”
赵夫人没了刚刚和他扮演恩爱夫妻的一面,而是冷冷笑了下。
短暂的沉默,赵父问赵靳堂:“你怎么想的?”
赵靳堂玩着打火机,过了一会儿才漫不经说:“公司有完善的佣人制度和回避原则,赵烨坤身份敏感,能保证没有潜在的法律和舆论风险,这点,您需要考虑到。”
赵家人其他长辈也是一样的态度,不管多少私生子,不能有一个就往公司里塞,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谁负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