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听见她那边在放鞭炮,等那阵鞭炮声过去了,问她:“你在外面?”
“在家。”
“家里人都回来了?”
“嗯。”
“出去放烟花么?”
“小孩子才放,我这么大人了,不放。”
赵靳堂笑了下:“没有规定大人不能放。”
“那是我不喜欢,行吗。”周凝不止冷淡,跟吃了火药似得,字字句句都得怼他。
他越是轻描淡写,语气越是温柔让人找不出毛病,她越是无端的烦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股怒火。
赵靳堂问她:“不开心吗?”
周凝又不说话了,院子里有周母静心养着的花花草草,他们家是老房子,有天井有院子,一轮明亮的月光悬挂天际,她小时候经常睡不着觉跑出来看月光。
周湛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凝凝,和谁打电话,梁舒逸?”
周凝支支吾吾的,“有事吗?”
“多穿件衣服,别感冒。”周湛东拿来外套盖她脑袋上,她出来的时候没穿外套,就穿了件毛衣,这几天不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