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一动不动,目送她上楼,他拿根烟咬在唇边,虚阖着眼,挡住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出来。
一场雨下了一整天,天空黑压压的一大片。
赵靳堂叫她起来吃饭,吃完饭再吃药,又回去睡,下午有点复烧,赵靳堂安排医生过来帮她量体温,又有点低烧,打针挂水,她迷迷糊糊有感觉到赵靳堂一直在身边,她的头太疼了,疼的不想动,也不想睁开眼,没过多久又睡着了。
这次做了一个梦,又梦到赵靳堂知道她有遗传病,怪她明隐瞒真实情况还来招惹。
他和别人一样,用异样的目光看待她。
周凝猛地睁开眼,天又黑了,医生已经走了,赵靳堂坐在落地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有所感应,看向她,起身来到床边坐着,手伸过来探她额头。
她还沉浸在刚刚那场可怕的梦里,肢体僵硬。
他用掌心和手背都探了下,说:“退烧了。”
周凝很久才缓过劲来,坐起来喝点水,手机这会响起,是邻居婆婆打来的,火急火燎说:“周凝,你家里遭窃了,门锁被人撬开了,柜台玻璃被砸了,我看里面一团糟。”
“我妈妈呢,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人受伤,这不是联系不上你妈,我才联系你,你赶紧回来看看吧!”
周凝很镇定说:“麻烦您帮忙报下警,我在外地,一时半会回不去。”
“行,那你快点回来。”
“好的,谢谢婆婆。”
挂了电话,周凝立刻打给母亲,电话真的打不通,她心里很不安,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赵靳堂听了个全程,猜到是出什么事了,他抓住她的手腕说:“出什么事了?”
“我要回家。”
赵靳堂说:“现在很晚了,外面还在下雨,你身体还没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