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执拗道:“我已经好了,我家遭贼了,得立马回去。”
“我送你。”
“不用。”
赵靳堂没理会,交代她:“衣服换上,我开车送你。”
从桦城到青市有三百多公里,赵靳堂开夜车送她回去。
她有点着急,时不时咳嗽,喉咙发炎,很明显感觉肿块,吞咽伴随着疼痛感。
车子行驶在雨夜里,周凝路上又打了几个电话给母亲,没有人接,她发了微信留,希望母亲能看见。
赵靳堂说:“报警了?”
“嗯。”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妈妈,不过她好像不在家。”
“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去哪里?”
“没说。”
赵靳堂问她要家里详细地址,她犹豫了会,说:“送我到青市就好了。”
赵靳堂饶有意味看她一眼,说:“怕我知道你家地址?”
周凝默认他的说法,大晚上莫名其妙带个男人回家,被母亲问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搞不好会引起怀疑,还会节外生枝。
赵靳堂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周凝身体还没完全好,但是毫无睡意,外头的城市霓光被大雨笼罩,车窗起雾,雨刮不断工作刮掉车前窗上的雨水。
这种天气开车要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