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的空间不大,这么多人涌进来,几乎没有闪避的余地。
桌子和椅子挡在中间,有人跳上桌子,有人从两侧包抄,有人堵住了门口。
陈婉清靠在墙上,眼前还在发黑,但她听到了动静,拼尽全力喊了一声:“不要!”
只可惜她的声音没有人在乎。
一个光头打手最先冲到林川面前,钢管高高举起,朝着林川的脑袋砸下来。
林川动了。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右手抬起,两根手指夹住了砸下来的钢管。
光头打手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用力往下压,钢管纹丝不动。他又用力往下压,还是纹丝不动。他的脸涨红了,额头上青筋暴起,但钢管像是焊死在了林川的两根手指之间。
林川轻轻一拧。
钢管从光头打手手里脱出,转了一圈,反方向砸了回去。
“咔嚓!”
骨裂的声音。
光头打手的右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
他的惨叫声还没有发出来,林川已经出手了。
钢管在他手里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筷子。
他随手一挥,钢管砸在第二个打手的肩膀上,那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瘫在地上不动了。
第三个打手的砍刀砍过来,林川侧头让过,钢管捅在他的胸口。
他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那声音很脆,像是干枯的树枝被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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