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思索了一下,道:“这样吧,这酒劲烈,大家都喝两口,剩下的应该够老冯用了。”
谁知,老天师先摇起了头。
“算了,我们再忍忍,这混不吝的小子身体重要,先紧着他用。”
其他人点头,都没有意见。
宁宸叹了口气。
接下来,用酒水给冯奇正清洗了伤口,重新上了药。
最后一点药也用完了。
必须想办法突围。
天色渐晚。
冯奇正的情况更糟了,额头越来越烫,人几乎陷入了昏迷。
宁宸一遍一遍地用酒水帮他擦拭额头,身上,试着降温。
“宁宸,别担心,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冯奇正烧得糊里糊涂的,嘴里含糊不清,还在安慰宁宸。
宁宸眼睛酸涩,喉咙堵得难受。
他强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没事,你装得跟牛犊子似的,这点小病对你来说不叫事。
你也舍不得有事,月将军和孩子还在等你,京中那群兄弟也在等你。
你要是有什么事,那老高和老陈肯定高兴坏了,因为以后去教坊司就可以不带你,省不少钱。。。。。。”
冯奇正浑浑噩噩地说道:“我,我有很多钱,我都藏起来了,那是给咱们兄弟留的养老钱。
那些钱就藏在我在玄武城的房间床下,有一块地砖是活动的。。。暗号是,是王爷无恙,永远开心。。。。。。”
宁宸眼眶泛红,笑着说道:“那太好了,你快点好起来,那么多钱,咱们兄弟可以安享晚年了。”
冯奇正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好像睡着了。
宁宸看着还剩一大半的酒水,递给老天师,“这酒劲烈,大家每人喝两口,剩下的留给老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