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扯了扯唇角,呵了一声,说道:“两种酒本王都不喝,本王选择把桌子掀了。”
叶普根尼脸色阴沉,盯着宁宸,“你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要反抗到底?”
“为什么不呢?”
宁宸反问。
“叶普根尼,本王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三两语,本王就会束手就擒?”
叶普根尼沉声道:“让你们束手就擒,是为了你们好,免受皮肉之苦。
既然你们不领情,想要负隅顽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宁宸,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你会后悔的。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选错了!
负隅顽抗,可能会害了自己和身边的人。”
宁宸冷眼看着他,淡淡地问道:“说完了?”
叶普根尼:“。。。。。。”
“说完了,那本王先去忙了!”
宁宸转身,扬长而去。
他此番下山,一是探查山底的情况。
第二是为了弄点酒,哪怕是谁,也能帮冯奇正清洗伤口。
如今,酒水到手,自然不会再跟叶普根尼啰嗦。
叶普根尼看着宁宸快速登山的背影,面沉如水,咬牙切齿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会后悔的。”
另一边,老天师等人看到宁宸回来,皆是松了口气。
宁宸看向冯奇正,关心道:“感觉怎么样?”
冯奇正面色潮红,额头布满了冷汗,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酸痛,但还是强撑着咧嘴憨笑:“放心吧,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