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看着进来的婢女冒冒失失的模样,她脸色顿时一沉,训斥道:“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婢女慌得跪下来,道:“夫人,不好了,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勾栏院的老鸨,说昨夜二少爷在她的院里动了她们的花魁,还说要给花魁赎身,现在二少爷没钱,所以老鸨亲自来府要银子。”
“什么?!”嬷嬷听到婢女的话,脸色瞬间难看,她转头看向凌氏。
此时的凌氏也是脸色铁青。
她咬牙切齿道:“薛景晏呢?”
这还是凌氏第一次如此咬牙切齿地直呼薛景晏的大名。
婢女道:“二少爷还在勾栏院!”
凌氏愤怒道:“把人给本夫人绑回来!”
嬷嬷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老鸨的事怎么处理?”
凌氏眼刀子射向嬷嬷,道:“你去处理!不惜一切代价,不许把这件事传出去!”
嬷嬷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立刻去见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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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芷浑浑噩噩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昨夜她睡得不是很好。
当她出门的时候,看到几个婢女和落尘在交头接耳,她疑惑不已。
“出了什么事?”
落尘见到白行芷,随即道:“行芷,你这脸色不好看。”
白行芷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道:“昨夜睡得不太好。”
落尘想着会不会是因为昨夜主子留宿在大少夫人院子的缘故,他不敢再提及这件事,于是转移了话题。
落尘对着白行芷说道:“刚才勾栏院的老鸨上门,闹着要钱,说二少爷动了她们勾栏院的花魁,必须要赔偿。”
“听说夫人得知这件事,气得命人把二少爷绑回来。”
白行芷动作一顿,随即脸上露出鄙视的表情,道:“二少爷本来就是这个性子。”
落尘摇摇头,道:“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是夫人生的,怎么二少爷却是这样,难不成被夫人宠坏了?”
白行芷瞪了一眼落尘,道:“这话你可别被夫人听到,否则你还想活,做梦吧。”
话一落下,一股阴冷的风刮过,落尘打了一个寒战,他随即战战兢兢地一笑,道:“当然,我绝对不会乱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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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孩儿错了,孩儿是被那个贱人给诱惑的!”薛景晏跪在地上,哭着对着凌氏求饶道。
薛景晏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碰了一个勾栏院的花魁,竟然会把事情闹成这样。
凌氏恨不得拿鞭子抽在薛景晏的身上。
她咬牙切齿道:“我不是让你这段时间老实待在府里,你却去了勾栏院,若这件事被你爹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着,她恨铁不成钢道:“娘亲不求你像薛寒舟一样,可你也不能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难不成你还想要再进天牢!”
薛景晏闻,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随即道:“娘,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凌氏气得拿起手中的茶盏朝薛景晏扔过去,吓得薛景晏赶紧躲避。
茶盏摔碎在地上,薛景晏不敢再吭声。
“滚!老实呆在你院子,不许再离开一步,否则这件事我告诉你爹,可不是一顿鞭子那么简单!”
薛景晏听到凌氏威胁的声音,顿时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