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压下她的不悦,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道:“你若是想挽回女婿的心,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将那个贱婢抬成妾,到时候她就变成后宅的人,身为主母,管教妾室,那是分内的事!”
方婉清闻,眼睛顿时一亮,“女儿明白了!”
于氏见方婉清醒悟,暗暗松了一口气,还不算蠢。
用膳的时候,于氏专门在方太师面前提及这件事。
“女婿,刚才我已经敲打了婉清,这孩子惹你生气了。”
薛行舟夹菜的动作一顿。
方太师眉头一皱,犀利的目光落在方婉清的身上,沉声问道:“你又做了什么错事?”
方婉清被自己的父亲这样一看,她吓得缩了缩脑袋。
她弱弱道:“没……就是罚跪了……”
她看了一眼薛行舟,见他一脸平淡,心里暗恨,但还是老实道:“罚跪了夫君的通房婢女。”
方太师嘴角顿时一抽。
他知道女儿对女婿有通房的事耿耿于怀,甚至还将这个通房掳走,送去给去抗疫的女婿,就是想要这个通房死。
可他没想到女儿如此沉不住气,竟然第二天就找茬。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贱婢,用得着女儿去大动干戈?
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何况这还只是个通房!
他觉得自己这个嫡女简直就是拎不清!
但他可不能在女婿面前贬低女儿,那不是说他不会教女儿吗?
他随即找了一个理由,道:“是不是这个通房犯错了?”
薛行舟将筷子放下,淡淡道:“岳父大人,这恐怕是您想错了,我那通房没有错,就被夫人平白无故地罚跪。”
“事后小婿问起的时候,夫人说那婢女哑巴,不会说话,所以才罚跪了她。”
方太师:“……”
这女儿太没气量了!
这不是善妒吗?
方太师瞪了一眼方婉清。
方婉清吓得又缩了缩脑袋。
于氏赶紧出声打圆场,对着方太师道:“老爷,刚才妾身已经说了婉清了,这件事确实是婉清的错。”
她含笑地看着薛行舟,道:“婉清刚嫁给你,新婚燕尔的,她比较黏人。”
“那个通房之前伺候女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刚才方婉清主动和我说,想要抬这个通房为妾。”
方太师听到这话,表情缓和了不少。
这女儿还算识大体。
于氏和方婉清觉得,如今她们给了薛行舟台阶下,他应该会揭过此事。
却不想,他却拒绝了。
“不过是一个婢女,她身份上不了台面,给她一个通房已经算大方,至于妾,算了!”
说着,他看向惊愕的方婉清,道:“我和夫人刚成亲,确实如岳母说的,新婚燕尔,不应这时候纳妾。”
方婉清听到薛行舟的解释,顿时一阵狂喜,她万万没想到薛行舟会拒绝将白行芷抬为妾。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心里有自己?
想到这里,方婉清看着薛行舟,感动得眼里流泪。
方太师闻,对于薛行舟的态度满意得不得了。
但他还是对着方婉清提醒道:“既然嫁入薛家,那就做好主母的本分,将来女婿可是要继承薛家的,你也是薛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可不能由着自己的小性子。”
方婉清闻,她起身,朝着方太师行了一个礼。
“女儿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