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闻紧随着薛寒舟离开书房,正好看到白行芷掌捆薛寒舟,他瞪大了眼睛。
这外孙女还真虎,竟然甩了薛寒舟一耳光。
不过这会不会惹怒了薛寒舟,治她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想到这,袁博闻的心提起来,紧张地看向两人。
白行芷见薛寒舟脸上的红痕,愣了一下,随后手紧攥拳头。
她知道自己冲动了,可一股火气冒上心头,让她失去了理智。
被打的薛寒舟眉头一皱,看着气得脸色通红的白行芷,他淡淡道:“给你一炷香时间,和袁山长告别,我在书院门口等你!”
说完,脸色阴沉的他越过白行芷离开。
袁博闻见到薛寒舟走之后,他疾步走到白行芷面前,看着抿嘴不语的她,无奈摇头,“芷儿,刚才太冲动了。”
白行芷回过神,她红着眼圈,道:“我知道,但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恨他欺骗我!”
袁博闻叹口气,道:“放心,他不放你,我们会想办法的。外祖父会书信给你舅舅,还有外祖父的学生,让他们想办法,还你的自由身”
“嗯。”白行芷别过脸,悄悄擦拭了眼角的泪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谢谢你,外祖父。让你们为我奔波了。”
袁博闻不忍看外孙女伤心,他想到什么,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说完,他疾步走到书房里。
很快他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封信。
他递给白行芷。
“芷儿,外祖父如今不能随你一块回京,但总有一天,我们团聚。”
“在这期间,若是你需要帮忙的话,就去找京城的承安镖局,找他们的总镖师――苏敬川,他是我多年的好友,会帮助你的。”
“这封信在你见到他的时候,把信交给他。”
白行芷闻,随即点了点头:“谢谢外祖父。”
袁博闻千万语想要和白行芷说,但最后还是说道:“去和你外祖母告别吧。”
白行芷带着哭腔应道:“嗯。”
白行芷和自家的外祖父、外祖母告别之后,她离开了书院。
书院外,一行侍卫守护着一辆马车。
其中一个侍卫对着白行芷说道:“白姑娘,请上车!”
当马车的车门打开,她看到薛寒舟面无表情地坐在里面。
她手抓住衣角,站在马车外犹豫不决。
薛寒舟看着白行芷站在马车外一动不动的模样,冷冷道:“还不上来,怎么?想让本少爷亲自请你上车?”
白行芷深呼吸一口气,上了马车。
不过在上马车的时候,她不敢亲近薛寒舟,而是选择一个远离他的位置,她怕薛寒舟会吃了她。
薛寒舟见白行芷一副胆小的模样,他冷哼了一声,闭目养神起来。
白行芷看到薛寒舟没有和她算账,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直到马车离开了青山镇,朝着临德城去的时候,她惊得推开车窗。
她惊得看向薛寒舟,“我们不是回宅子吗?”
薛寒舟睁开眼睛,淡淡道:“不生气了?”
白行芷别过脸,辩解道:“生气!明明是你先骗奴婢的!”
“呵!”薛寒舟冷笑,“我骗你,那又如何?行芷,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白行芷脸上难掩着难堪。
“对!奴婢是下人,是奴才!大不了你弄死我!”